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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園文學

果 然

1914年冬天,美國伊利湖畔寒風蕭瑟,萬物凄涼。兩位鬢發斑白的老人倚著欄桿。“果然,摩根財團還是覆滅了,我們贏不了命運。”“果然,卡內基王朝也不復往日榮光,但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,足夠了。”

這兩位老人,一位叫摩根,一位叫卡內基。

這就是湖畔會談。兩人的談話中都涉及一個詞“果然”。作為一個狀語,他表示結果就是這樣,在預料之中。

“果然”的產因有兩種,一種是命運所為,一種是自己所取。

先來談談命運所為的“果然”。他就像風遇見云,就成了雨。日遇見月,就成了時間,天遇見地,就成了世界。他是我們幾乎無法改變的,只能在結局嘆息一聲“果然如此”。就像人逃不過歲月匆匆流逝,花朵躲不過開放凋零,卡內基鋼鐵公司和摩根財團逃不過時代發展的洪流。

但哪怕都是“果然如此”,總有些反射出不一樣的光彩,散發出不一樣的芳香。我們可以賦予無法改變的“果然”不同的價值。龍套大師黃宗洛一輩子都在演小角色,但它卻能盡心盡力將每一個角色都演繹成巔峰狀態,他曾為了演一個賣梨老人在車站不懼風雨賣了六個月梨子。為了演一個日本兵親自拜訪日本老兵并與他們交談。盡管他一輩子都沒能逃出演小角色的命運所賦予的“果然”,但背后卻是一個大演員的精神和魂魄。《我不是藥神》中,盡管程勇改變不了不了白血病患者的“果然如此”的悲慘結局,但他善良的心卻讓這份殘酷的“果然如此”有了不一樣的溫度。他們總是有著“果然如此的結局”,但留下的是坦蕩蕩的胸懷和瀟灑走一回的暢快。

可是,有些人面對“果然如此”的結局,只知逆來順受,傻傻的等著命運的判。他們自詡為“佛系青年”,打著“無欲無求,淡泊名利”的旗幟,實質上是慵懶、無能的表現。最后盡管也是“果然如此”的結局,卻彌漫著長久放置而腐敗發出的惡臭。

另外一種“果然”,是由人為因素塑造。朱耷作為作為明朝遺民,心念舊朝,隱居山林,寄情山水,盡管果然貧窮了一身,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。“果然如此”亦不足惜。但有些人,明顯是咎由自取,自己的不肖行為換來了“果然如此”

杜嘉班納公開辱華,“果然”遭到了世人的唾棄;范冰冰逃稅漏稅,果然賠款八億,風光不再,自己的不堪行為只能留給自己一個“果然如此”的結局,淪為笑柄。

現在,讓我們放開眼界。其實,“果然”與一個人對人生價值的探索有著密切聯系。有些人不注重那個“果然如此的”結局,他們欣賞的是路途上的美景。不管“果然”是多么的悲慘,但身上帶著路邊野花的芳香,惦念著詩和遠方,在無盡的伸向遠方的道路上,注視著晚霞和夕陽。或許,這就是他們的人生價值所在。而有些人,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個被命運安著,“果然如此”的結局,最后只能在前功盡棄的無奈和無力回天的痛苦中掙扎。我尊重每一種價值觀,但作為一個精神明亮的人,我敢肯定答案“果然”在你心中。

其實,卡內基沒有錯,覆滅是“果然”,但做了自己能做的,即便“果然如此”,心中也有一份坦然和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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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文獲“蘇教國際杯”江蘇省第十八屆中學生作文大賽(高中組)現場決賽特等獎(第二名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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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一(4) 張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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